程城下了命令。黎塘就抬起手,丝毫没有放水的左右开弓打在自己脸上,
“汪,一、汪,二、……”
不多时黎塘的脸就肿起来老高,口齿不清也没放轻松手里的力道。他很慌,他骗了主人,他怕主人不要他。
打到五十的时候,程城喊了停,层层的巴掌印叠加起来又肿又红,他伸手抽出来自己腰间的皮带,折了两折将金属扣一端握在手里,拍了拍黎塘动作侧脸,满意看见人怕的发抖又勉力跪直的样子,程城掐住了黎塘发烫的脸皮双颊,
“怕?怕就记住,再撒谎就给我滚出去。”
黎塘连连点头口齿不清地回话,
“狗狗错了,狗狗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程城扬手的时候,黎塘怕得下意识闭上了眼,脸倒是顺着程城的方向递了上去,可半晌也没皮带落下,黎塘刚睁眼准备看看皮带就裹挟着风声在脸侧炸开疼痛,二指余宽的皮带覆盖上脸颊肿起,一下就抽出了血印。黎塘疼的呜咽,眼泪打转淌下来经过伤口又蜇的呲牙咧嘴,程城的指腹轻柔的揩去黎塘的眼泪,
“不许哭。”
黎塘硬生生憋回眼泪,程城又在人另边脸上留下对称一道血痕收了手。黎塘期期艾艾的贴到程城腿边,凄惨的脸上只有额头还算白净,程城弯了腰在人额头上亲了亲,伸手揉人犬耳,黎塘才像得了首肯一样不住地轻蹭程城掌心。
“知道错了?”
“狗狗真的知道了,再也不敢对主人撒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