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吗?只是我强迫的罢了。”阳姝桐和白窈从小一起长大,原本也算是难得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哦?这是打算自己出局?那我不客气了。”白窈调侃她。
“做梦,小心你要回去继承家业。”
不过是互相威胁,阳姝桐倒不会怕她。
“行了,别用你在商场上那一套对付我。”白窈嫌弃她。
几天过去白窈倒是没有收到任何的请帖,看来阳姝桐处理的挺好的啊。
“白窈。”
听到她的语气有些低沉和危险,白窈喝了口酒:“送回去了,我怎么可能留得住她呢?”
后一句她的语气有些自嘲:“她的心一直在你身上阳姝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阳姝桐没有接话,她对白窈的话,并不确定,但也确实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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