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峥这次换了一个檀木戒尺。
“你犯的错,打多少合适?”
裴昭用余光看了一眼那柄戒尺,“呃……一、一百?”
他不算很耐痛,一百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甚至可能到了五六十下就能崩溃哭出来。
但他对情绪很敏感,刚刚挨完明显比以前重得多的打后,他感觉孟元峥心情便好了许多,因此也察觉到了那才是孟元峥更喜欢的力道和程度,一次孟元峥问他的时候,他便草草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极限,按照两倍的程度报了这么一个数。
正如他了解孟元峥,孟元峥对他身体的程度也很了解,一听这个数就知道他忍不下来,于是便道,“嗯,折中吧,五十,剩下的,”他用脚把那根按摩棒顶到裴昭身体更深处,满意地看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换成五十分钟电击。”
戒尺和藤条比起来,痛感要更厚重,不同于立刻就能感受到的尖锐疼痛,往往需要静待两秒痛感才涌上来。
接触面也大,不用担心连续两三下就会抽破皮,因此这次孟元峥选择连续在同一个地方打五下后才换地方。
裴昭被这种方式折磨得眼泪直流。
打在同一个地方,痛感是会不停叠加的,往往三下后裴昭就忍不住晃动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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