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听话。”海因里希温柔地哄着她,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把针管里的液体按下。

        仿佛是昨夜重演了。让迷雾恐惧的液体再度进入了腺体。她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即便因为一些原因拥有腺体,但也无法对任何信息素产生反应。可是注射的液体并不是信息素,迷雾曾经在出任务时候听过别人聊这东西,只要一滴,都能把最贞洁的圣女变成恶魔手底下最听话的荡妇。

        药效很快就席卷而来,她呜咽一声,头脑渐渐陷入混沌,要不是海因里希的另一只手还紧紧环着她,她估计会腿软地滑下去。

        恶魔微笑着说,“昨天晚上的小雾一开始很不听话呢,哭着想要爬走,结果最后还不是被我压在地上乖乖干,最后子宫都被我用净水给灌满了,边插边顺着大腿一股一股流出来。”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的小腹又是一紧,大手隔着白裙在她的胸脯上狠狠揉捏,细微的猫一样的哭声从女孩口中发出来,毫无反抗地任由他亵玩。

        挺立的樱红把胸前白色的布料都顶起了一块,海因里希隔着布料舔湿了一大快。他的手朝迷雾的裙底伸下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腻。他还没做什么,药效已经完全发作的迷雾就已经呜呜哭着摇着臀部把饱满湿滑的软肉给贴了上来。

        她这幅迷离恍惚的黏人样子和清醒的时候的冷淡简直是千差万别,两个样子都很可爱,海因里希笑了。

        雄伟的肉柱前端破开湿润紧致的通道,女孩的发出的惊喘带着疼痛的哭音。即便是有药效,但是这么大的东西,身体在那一瞬间除了被撕裂的疼痛之外没有产生任何快感。可是紧接着,体内确实存在着的,和自己合二为一的东西,带着精神上的巨大满足突然席卷而来。

        “呜……哥哥,哥哥……”她泪眼朦胧地把头往海茵身上贴,像只刚出生的小狗那样呜呜叫着寻找母亲的怀抱,黏人得不行。这个称呼,这幅模样,海茵用粗糙的舌尖舔过她眼角的泪水,迷雾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更加胀大了。

        “好、好大,吃不下哥哥了…”泪水模糊掉的视线中,粗长的肉柱在看似无法容纳这种巨物的穴口间才送进去一半,她带着泣音在海茵的背上留下抓痕。

        “怎么会吃不下呢。”海茵的眼神幽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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