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自己理亏,态度很好地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渠先生,今晚我去住酒店,不会在这儿留宿,但是你别告诉顾炎,我不想回医院,那边人太多了。”

        渠成没听懂,但夏新玫听懂了。

        秦仲爵现在谁也不认识,在医院里被一群自称是他家人的陌生人包围,肯定不自在。

        今天可能也是他偷偷溜出来的。

        医生能治好他身上的伤,但他的心理压力没有人能帮。

        整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他可能每时每刻都经历着惶恐。

        未知是最可怕的。

        夏新玫怎么忍心把他送回那个让他畏惧的地方?

        “老渠,让他走吧,顾医生如果想联系他,会自己联系的。”夏新玫说,“他不想回医院就别把他送回去了。”

        听到夏新玫的话,渠成抿嘴,向秦仲爵伸出一只手,“钥匙拿来。”

        秦仲爵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很配合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将门禁卡取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钥匙,我发誓,下午过来的时候我以为这儿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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