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卢修斯记不清自己和乔伽厮混了多久,雄虫在自己的深处射了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不断索求雄虫的爱抚和插入。

        等他被乔伽叫醒时,有一种被星船撞过的感觉,他的屁股有点疼,上面都是雄虫的指印,小穴是肿的,身体和里面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虽然对这点有些不爽,但是一天一夜的激烈相处,已经让雌虫的身上里里外外都是玫瑰香,生理上还是很满足的。

        他尝试自己从下床穿好衣服,但打颤的双腿还是让他红着脸接受了乔伽的服务。

        只能赤裸的雄虫听话的为他穿好衣服,在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轻轻抱住雌虫的腰,将头埋在卢修斯的颈边。

        留恋只能是一瞬间,乔伽虽然对自己的第一只雌虫很好奇,但是他的身份并不适合再做出多余的事请。

        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的雄虫,和英姿飒爽的军雌,在抚慰室相遇,即使他们的身体有很好的契合性,也是不匹配的。

        乔伽只是微笑着将卢修斯送到抚慰室的门口,和他说了声再见。

        最后雌虫是被抚慰室的守卫搀扶着走出服务区的。

        这是他第一次被雄虫干到下不了床,听起来很离谱,但是他的身体真的很爽,更何况,出乎意料,乔伽治愈了他的精神海。

        卢修斯回到自己的住所时,甚至有股冲动,想要再去申请一次服务,但是介于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和屁股,他还是止住了危险的想法。

        他和乔伽的身体契合度很好,他不介意在乔伽服务期结束后和他继续这种“治疗关系”。

        经过一天的修养,雌虫已经可以正常走路,第二天到星盗专属的新军区报道时,他才知道抚慰室的监控有多清晰。

        开放的卢修斯并不在意自己和乔伽的小电影被军部这帮没经验的毛头小子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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