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只是在想,您一个大法官怎么稀罕到我这来。"乔伽悻悻。
"为什么不能?反倒是我,应该更了解你的治疗水平!"雌虫的话里明明带着讥讽,却让人不能发作,"我看你很适应这里的生活,特意来看看你的治疗水平现在怎么样了。"
"…需要我帮您准备吗?"
果然就不能抱有期待,都来这里受罚了,还能期待有什么好事吗?乔伽很快就放低了姿态。
"…还没有,但这些你这里都能负责吧?"舒曼有一瞬间有些愣住,什么准备?他之前看的监控都是剪辑版,还不知道有这些规矩,但气势不能输,"我想体会到最周到的服务!"
"那您脱了衣服和我来吧。"
舒曼佯装冷静,在雄虫面前脱光了身子,把衣服将信将疑的丢在沙发上。
常年在办公室里的雌虫很白,但是没有保罗那样显眼紧实的肌肉,乳头是淡粉色的小点,点缀在胸膛上,并不显眼。
反倒是屁股可能是因为久坐肉肉的,不是锻炼出来的挺翘,而是软软的一团坠在雌虫的身后。
但是乔伽没有心情去关注舒曼的身体如何,他现在自己早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将人带进浴室,调好合适的水温,将浴缸让给雌虫,他站在旁边的淋浴捉襟见肘。
舒曼坐在浴缸里,很自然的就将目光移到旁边的雄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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