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博士那张臭脸还是一贯的不耐烦,那说明自己打扰了他的时间,即便身T查出什么问题也是小事,但是赵博士这样做派,活脱脱发现什么新型研究一样。
方宣站定到赵博士办公桌前,他b赵博士高两个头,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看到赵博士手中的病例单内容,只是上面全是医用名词,他一个都看不懂。
赵博士扶起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把病例单放到桌上,等方宣坐下和他平视了,才开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哟,跟我侄子赵潜一个样,怪不得他愿意帮你请我出山,”赵博士笑笑,“在检查之前,你跟我交代过你太姥姥姥爷是近亲结婚,一般来说,近亲繁衍出畸形儿的概率为50%以上,尤其他们好像还是亲姐弟是吧?”
“是。”
“在这个前提上风险就更大了,你妈妈、姥爷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畸形或者先天病?”
方宣的眉头越皱越深,仔细回忆了一番,否认道,“我姥爷那个年代医学不发达,外表上没有畸形,在65岁自然去世的;我妈妈在意外来临之前身T也一直非常康健。”
“这问题就大发咯。”
“什么问题?”
“你没注意过你b旁人白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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