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着的稀薄氧气根本无法满足肺部的需求,几乎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来胸腔火辣辣的疼。

        血腥味从喉管涌了上来,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就在敛溪以自己将要死于窒息时,哈洛克的手终于松开了桎梏。

        接着施舍般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露在外面的一截软舌被含住,男人用尖牙不轻不重的磨着红润的舌尖。

        磨得敛溪浑身一颤,眼里的生理泪水滑落了下来。莫名的在这带着狎玩意味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些微的快意。

        尖牙松开时软舌瞬间缩回了口腔,像是害怕被人再次叼住。

        但却忘记唇齿依旧张开着。哈洛克省去了撬开牙关的步骤,唇瓣相触,饱满的唇肉都被压陷进去了几分。

        舌头直接深入内里,搅弄着唇舌,唾液交融。

        哈洛克的舌尖甚至在对方口腔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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