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我要杀死你....”鬼切的身体随着源赖光的动作微微颤抖着,尽量控制着自己压抑呻吟的声音,紧咬着牙说道。

        源赖光手指滑倒了鬼切腿根处抚摸,却不肯给此时最需要疏解的地方一丝丝爱抚。

        “真是越来越无礼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砍断你的手脚,永远把你绑在床上,怎么样?”源赖光冷冷道。

        听了这话的鬼切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狠狠的说:“你不杀我....早晚有一天....唔...我会让你后悔.....”

        源赖光解开鬼切分身上拘束着的绳结,抚摸鬼切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绳结被解开的瞬间鬼切差点控制不住射出,可此时他绝不想让源赖光看笑话。

        “啊....呜.....”源赖光的手娴熟的玩弄起了鬼切的分身,那最敏感的部位已经憋了许久,之前又被灌下令人发疯的媚药,鬼切要紧牙关拼命忍耐。

        “想释放便释放,不要忍着了。”

        配合着源赖光熟稔的动作,像是条件反射一般,鬼切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遵从了源赖光的指令,前端高高的喷溅出了一股浊液,压抑许久的欲望太过激烈,甚至喷溅到了自己和源赖光的脸上。

        “还是这么听话。”源赖光没有丝毫厌弃的神色,凑近了鬼切的脸,似乎想要吻上去。

        “别....别碰我....”射过之后无比脆弱的分身被源赖光握在手中玩弄,鬼切咬住喘息声,别过头去。

        源赖光另一只手紧紧箍住鬼切的下颚让他面向自己,没什么犹豫就咬住了鬼切的唇瓣,舌头入侵到鬼切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头,没有往常的暴虐,有的只是痴恋与缠绵,温柔的好似恋人间的亲昵。鬼切最开始还在抗拒,但这个亲吻实在太过舒服,情欲渐浓的鬼切不由得习惯的顺着源赖光的动作配合他,舌尖滑入源赖光口中主动缠绕,甚至是在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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