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走?”鬼切金色的眼瞳雾蒙蒙的,张了张口,却发不出音节。

        源赖光卡住鬼切的脖子逼他与自己对视,咬着牙问:“还敢不敢逃走?”

        鬼切迷茫的思索了一阵后,开始啜泣起来:“主人...我....我恨你.....呜....”

        源赖光愣了一下,他不承想已经失去理智的鬼切这时候还敢说这种话,或者可能这个药有吐真剂的效用,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最直观的想法。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欺骗我........”鬼切说着,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打湿了源赖光的手臂。“我亲手杀死了他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一直都坚信着你教导给我的信念....为什么....”

        鬼切无助的哭泣着,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身体对欲望的渴求与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源赖光....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被你操.....我...我好恨你.....”

        源赖光不想再听了,他突然吻住了鬼切的唇,托着他翘臀让肉棒在嫩肉中大力的抽插起来。

        源赖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平安京的能在这魍魉猖獗的乱世得以自保,他是问心无愧的,无论是利用妖物制造生命,养成只听命于自己的兵器军队,还是发动战争,肃清在人间为非作歹的邪魔。

        他守护了世间,却负了一人。

        望眼欲穿的后穴被剧烈的摩擦,兴奋,热烈,仿佛是一个久旱之人得到了甘露。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菊穴内一次次穿插倒底,带来啪啪的水啧声,鬼切禁欲了数年的身体再次被这熟悉的巨大填满,通透,贯穿。他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这个人,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灵魂随着感官一路被颠簸着荡漾,全身的酥麻感与后穴剧痛下的舒爽让人仿佛置身天堂。

        这药物本就会让人的感官放大无数倍,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会让任何人放弃思考,沦陷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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