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睡梦中尽是自己和源赖光欢爱的画面,画面中的他比妓女还要淫荡,竭尽全力的乞求源赖光操干自己。源赖光的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如果不是挑逗的手法和巨大阳物入侵身体时清晰的纹路那样熟悉,鬼切甚至怀疑这个人不是源赖光,而是一个挚爱他的恋人。

        这是梦中出现的画面,可是鬼切知道,这些事情就在刚刚真实的发生过。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鬼切脑中反复回放,虽然是梦境,但鬼切的身体却仍然能感受到那透彻心扉的兴奋与快感。

        源赖光,自己竟然又一次这样轻易的向他屈服,竟然会这样无耻的在他胯下求欢。不,鬼切宁愿死也不愿再被那个骗子碰一下,他只想杀死那个男人,为征伐中因他而死的同胞复仇。

        “源....源赖光!你不要碰我!不要!!!”

        从真实的梦境中惊叫着转醒,鬼切发现此时正是深夜,自己仍然躺在复兴之塔底层的石床上,大厅内一片漆黑,只有床旁的石壁上还点着一盏灯火,身下垫着的和身上盖着的是源赖光干净的衣物,身体被大致清理过,不过肉穴内被射入了太多的精液,肠道深处的体液仍然残留在体内。

        鬼切心中一阵不安,正准备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哪怕稍微动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酸痛,尤其感觉自己的腰仿佛断了一样,身体也仿若陷入泥潭一般无力。

        他清楚源赖光很快就会回来,不顾身上的痛楚挣扎着起身,却失足摔下了床。

        “别这么着急,那个人类一会就回来。”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紧跟着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纤弱的男子,这是八岐大蛇化作人形的幻象,这男子面容是世间罕见的俊美,嘴角带着盈盈的笑意,深紫色的头发瀑布一般散落着,话语的尾韵也有着说不出的旖旎。

        “你是谁?”鬼切咬着牙撑起上半身,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的抓过源赖光的衣物挡住自己的身体。

        “难怪那个人类会对有关你的事情失去理性,你昨天的呻吟声太诱人了,这也是那个人类教你的吗?”蛇神蹲下身体单手摩挲着鬼切的脸颊,他手指白皙柔软,温度却是冰冷刺骨。

        “滚开!别碰我!!”鬼切无处可躲也不得动弹,只能恶狠狠的回以厌恶的眼神。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严格来讲,你也算是我创造的生命呢。”蛇神淡漠的道。

        “胡说!我是大江山的妖怪,源赖光他要我去杀的是我的同族,你们还想用这些鬼话骗我到什么时候?”鬼切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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