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鬼切昨晚失礼了……”鬼切被突然出现的主人吓得退后几步,他连忙弯腰鞠躬道,“今早家族有例会,鬼切来侍奉主人更衣。”

        “好,这几天耽误了练刀,例会结束来演武场我们切磋一番。”源赖光暗红色的眸子玩味的看着鬼切,嘴角浅浅的弯起。

        “是,主人。”

        这一天,二人除了照常的家族例会和课业以外,一直用木刀在演武场拼杀,成年之后的源赖光武学上更加鲜逢敌手,但鬼切尽全力时却可以和他打个不分上下,一个刀法沉稳狠厉,一个刀法灵巧刁钻,经过一整天酣畅淋漓的对攻,二人的衣衫皆被汗水浸透。

        到了晚上沐浴更衣,鬼切帮源赖光脱下衣服,习惯性的脸贴着源赖光的衣服呼吸主人气味时,源赖光突然转过头看着鬼切。

        鬼切的动作被发现,登时窘迫的站在原地,十分尴尬,双手抱着源赖光的衣服是放下来也不是,继续捧着也不是。

        “你在做什么?”源赖光看透了鬼切的心思,故意道。

        “没有……没什么……”鬼切红了脸低下头,紧张的抱紧手里的衣物:“鬼切这就侍奉主人沐浴……”

        “你也进去,一起洗。”源赖光道。

        “什么?”鬼切又惊又喜的抬头看向源赖光,见后者嘴角带笑,眼神温柔,遂又低下头去惊慌道:“鬼切不敢……”

        “有何不敢,想让我抱你进去吗?”源赖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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