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红缨剐蹭到了源赖光散乱的衣领,极为敏感的器官不堪触碰,他松开玉茎,转而抓弄着自己的酥软胸口,揉捏着自己的嫣红色的肉珠,几点乳白色的奶汁在乳尖凝成水滴。

        他挺起胸口送到源赖光嘴边,将那白色带着奶香的液体蹭到源赖光唇上:“主人....吸我.....求求你....”

        饶是源赖光自诩耐力惊人,被鬼切如此勾引也难免乱了方寸。他面色阴冷的舔了舔嘴唇,抱紧了鬼切的腰背,对着他的乳头啃食撕咬,同时重重的压下了鬼切的身体,整根巨棒一通到底,狠狠顶住那最敏感处。

        “啊啊啊!!太....太大了....”鬼切呜咽着大声哭泣,身体贴紧源赖光,将已经疲软的肉茎压在两人的小腹间,腰肢在他身上上下抽插、左右扭动,后穴中的巨棒撕磨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

        饥渴难耐的身体不知餍足的环绕着源赖光,抵死纠缠,鬼切第二次高潮来临之际,他下身拼命的抽动,纤细的腰肢不知哪来的力气,每一次都是让那肉棒全部抽离并狠狠刺入最深处。源赖光坚硬如铁的炽热巨物,在温润湿热的肉穴内被柔软的穴肉按摩了许久后,也终于卸下阀门,尽数射入其中。

        高潮中鬼切滚烫的皮肤蹭着一切他能蹭到的肉体,口中本应是忘情的呻吟被源赖光按着脑袋吻了下去。

        马车在源赖光屋门外已经停了一会了,车外的家仆尴尬的听着车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识趣的将一个长袍披风递进车内。

        两人深吻着不知过了多久,终是鬼切的饥渴让他不由自主的再次扭起了腰胯。源赖光将鬼切的双腿环在腰间,展开披风包裹住鬼切的身体,下车,将他抱回到了自己房内。

        墙壁后掩藏着暗室的入口,源赖光抱着鬼切回到这个囚禁他不知多少岁月的房间,那名美艳的女子,源赖光的“新刀”,正在跪坐在暗室门口。

        “滚出去。”源赖光看也不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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