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之前一样。

        鬼切作为源氏利刃时,的确是一把好刀。

        他的作用不仅仅是斩妖除魔,更多时候是打开双腿,服侍任何源赖光要求他服侍的人,或者将头埋在别人的胯间,讨好任何吩咐他这样做的人。

        那些人把鬼切弄到高潮时,常常大笑着说这是他们操过最舒服的小穴、是他们玩过最漂亮的一张脸。他们还说这张脸最适合被操到哭泣、被操到高潮、被玩弄出那副满脸泪水苦苦哀求又求而不得的表情。

        鬼切也确实一直被这样对待。

        有一次他被三个男人操了整整一宿,操到了清晨,那些人又喂他吃了大量的发情药,之后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有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那时的鬼切被情欲折磨的失去了意识,没能按照源赖光的要求去见他,被找到时,满身精液的鬼切还在屋内哭泣着自渎。那次源赖光给他灌下了剩余所有发情药,又把他吊在屋子里整整一天,直到晚上药效还没有散去,于是他又被源赖光压在床上做了一夜。

        其实和那些恶心的男人比起来,鬼切更喜欢被源赖光侵犯,这个男人高洁、冷酷、阴厉,在床上有百般手段折磨的他欲仙欲死,但这个男人的身体让他迷恋,这个男人的手段让他上瘾,无论这个男人有什么要求,鬼切总是乖巧顺从的完成他的一切吩咐。

        这畸形的感情持续到大江山征伐。

        那日鬼切亲手屠戮了满山的妖鬼,浓烈的妖气冲破了他脑中的封印,他头疼欲裂。

        失去的记忆重回脑中,鬼切记起了,这个男人一直在欺骗他,他从来不是什么源氏的利刃,他是大江山的妖,是一只被源赖光洗去记忆,改造得不人不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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