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殷郊的手腕,带着他的手,伸到水里,继续摸向那个地方,深入他的秘密。
挽弓拉箭的手,指腹粗糙带着厚茧,碰触到柔嫩隐秘之处,磨搓着娇嫩的穴肉,让崇应彪忍不住颤抖,但那张小嘴却又吃不够,一吮一吮的,把殷郊的手指往里吃。
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手指,不停往里带,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侵袭着殷郊,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内壁,无师自通地进出扣挖,引得崇应彪不住出声喘息。他们两个越来越近,崇应彪一手握着殷郊手腕,一手扣着他肩,头抵在他肩头,在他耳边低喘呻吟。
殷郊手腕上提,手指来回蹭着阴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崇应彪张着嘴抓紧了殷郊的肩头,就这样被殷郊的手指弄到潮吹。
“你还好吗?”殷郊抽出手指扶上崇应彪的腰,微微侧头看着与自己靠贴在一起的人。
他靠在殷郊肩上,闭着眼缓着劲儿。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一张一合,空虚得不行,单是被指奸是远远不够的,他更渴望被粗大的东西狠狠进入,把他操熟操烂才可以。他抬起头,与殷郊的视线对上。
“殷郊,你想操我对吧?”
崇应彪的眼眶还泛着红色,他生得好看,不是鄂顺和姬发那样的漂亮,是北方独有的野性的美。他的身躯有力,他的眼神始终带着杀气,像是野外没有被驯化的狼,你永远都要提防着他,以免被他咬住。但,越是如此,越让人想要征服。
殷郊看着崇应彪,看着那张询问着他的嘴,想到的却是刚才,那一声声好听的呻吟,全是从这微张的双唇里流出的,想着下面那湿热的甬道,想要搂着这具躯体,狠狠地插进去,把这头永不服输的野兽驯化,看他在自己身下臣服。
他们两个贴得非常近,勃起的性器抵着崇应彪下面,让他不住地低笑。
“这就忍不住了?王孙殿下。”崇应彪抬手拍着殷郊的脸,他手上还湿着,带着水拍在殷郊脸上,啪啪作响。殷郊侧头看着他,双手卡着他的腰,一个挺身,就将东西挤进了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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