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在他后面捣着,从一开始的不得章法也逐渐寻出点门路来。左右摆着,硕大的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压在了某个凸起的点上,崇应彪就抖着腿高叫,殷郊就抵着这个地方狠操,操得崇应彪仰着头喘息,一声接一声的停不下来。他扒着殷郊的肩膀狠抠,他抠得越狠,殷郊也就操得越凶,操到后来崇应彪开始哭。
“慢点……慢点……殷郊你他妈是想操死我吗!啊啊啊啊别……不行了……操你妈殷郊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他抖着腿哭喘着,被干得前后一起流水,前面的性器直直戳在殷郊小腹,抖着往外吐一些白浊,底下的小洞控制不住地往外淌水,滴到地上,汪出一小片水渍,还在往下滴。后面的地方已经被操熟操烂,殷郊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外翻,再吮咬着性器往回带。
崇应彪被操得浑身发软无力,几乎抱不住殷郊,双腿软软地搭在殷郊的腰上,全靠殷郊抱着才行,手臂也挂在殷郊肩上,满脸泪痕,口水也流了出来。
“嗯……嗯……殷郊……我要弄死你啊……啊……”
已经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嘴里还是要不甘示弱地骂着。他趴在殷郊肩上,在殷郊耳边哭喘着骂街,但这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呻吟和喘息,听在殷郊耳朵里,就跟娇嗔一样。
崇应彪撒娇,这话要是让姬发姜文焕他们听了,估计是要一阵恶寒,但殷郊此时听完,只觉得更硬了。崇应彪被他生生操射了,可他还没尽兴,搂着崇应彪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弄。
他发现崇应彪胸前很敏感,就继续咬着吮吸,力道大得崇应彪感觉到了疼痛,抓着他的头发不停哼喘着。
“崇应彪,你胸为什么这么大,也会产奶吗?”殷郊忽然抬起头看着崇应彪问他。
“你妈的……”崇应彪恨不得揍他一顿。“老子没怀孕!哪儿来的奶!”
“那你会怀孕吗?”殷郊很认真地看着崇应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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