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之前说的……补偿……”路飞白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感觉到好笑,柳姿明显就是一个非常胆小的人,被男主人强行操了穴都不敢声张找雇主讨公道,但是她又敢跑出来和刚刚差点操坏她的男人要赔偿。

        柳姿见路飞白不说话还以为他想赖账连忙解释,“我看您都没有问我的银行卡,这才……”

        “你很缺钱?”“我老公生病了,需要很多钱。”

        “什么病?”路飞白看似随口一问,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发痒。

        “他出了车祸,动不了没有知觉现在在医院看护,多亏余太太收留我,给了我工作。”“那你家里其他人呢,老人小孩?只靠你一个人的工资?”“没有小孩,家里老人在乡下我还没有敢说。”

        也就是植物人的意思,柳姿的家庭情况几乎是一片空白,这意味着……不管怎么操她如果柳姿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而这个漂亮的小保姆又很缺钱。

        几乎是瞬间,刚刚还信誓旦旦一定不会再出轨的男人,已经将家里新来的小保姆和下流的妄想画上了等号。

        他再次盯着柳姿看,这个女人奶子肥肥的腰却纤细,她有丈夫经历过夫妻生活自带媚态,但是因为胆小又有少女的青涩。

        这女人做老婆并不是路飞白喜欢的类型,但是做出轨对象做飞机杯呢?

        他是喜欢的,或者说逼好操的女人他都喜欢。柳姿的头发很长齐腰,而余平露是卷发,柳姿也不用香水,余平露的更精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