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每多一秒都是犯罪,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像在偷吃禁果,明知道结局却仍是忍不住诱惑。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让他毫无抵抗之力,越压抑就越浓烈,让他明知不对心里也叫嚣着要靠近。
容尚谦只会做蛋包饭,最拿手的也是蛋包饭,只是J蛋需要极强的火候控制,他心里装着事,又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时走神锅里的J蛋就糊了。
糊味冒出来,他急忙关了火,心有惴惴,本来摊的很好的蛋皮也烂了。
程贝贝从卫生间里开门出来,容尚谦手微抖,没回头,“你再稍等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软软的一声“好”,她连脚步声都很轻,容尚谦等了几秒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没人了,他轻叹口气,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没一会程贝贝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容尚谦回头看她,头发Sh漉漉的贴在头皮上,发梢还在滴水,一双眼睛水洗过一样透亮,身上穿着他新买的睡衣,粉nEnG的珊瑚绒,看起来很暖和。
她两手cHa在口袋里,神情像小兔子一样软,“容队长,睡衣很合身。”
容尚谦关火,把蛋皮盖在米饭上,最后淋上番茄酱盛出来,一手一个盘子端到饭桌上才扭头跟她说话,“把头发擦g一点,当心感冒,你病才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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