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笈卿噎住,头一次觉得俞朝谨或许这几年真的像外面所说的那样,变得冷血又无情。她语气很冲的拒绝,里头夹杂了些憋屈:“我没穿衣服,怎么给你束?”
俞朝谨闻言隔着被褥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眉尾上挑,甚是放肆:“如何不行?”
正在二人僵持之时,门外又被扣响,传来战战兢兢的催促声。
“也罢。”
俞朝谨皱了一下眉,像是放弃了,转而抬手去解腰间的衣扣,“今日不去了。”
戚笈卿一口气还没吐出去,便又x1回去,她见俞朝谨动作不停,彻底慌了,连忙坐起身,按住他的手,急道:“不行!”
开玩笑,今日俞朝谨不去早朝,明日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啧。”俞朝谨顺着戚笈卿的力道停下动作,目光落在被褥滑落后她x前乍泄的春光,似笑非笑的吐出单字。
戚笈卿向来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扯了两下被褥都还是滑下去,索X赤身lu0T的跪在榻上,攥着腰带环过俞朝谨的腰身,一对满是咬痕的丰r压在了他的腰腹上,冰凉的衣料叫她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
俞朝谨眸间微沉,伸手掐着她的后颈,让她更紧密的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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