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笈卿淡淡的解释一句,任凭雁箩一头雾水,却不再多言,她将画纸卷起来,递给雁箩:“上回姜香苳送了我一支玉笛,你将我的画送过去吧,权当是回礼。对了,另外去查查叶老将军的nV儿叶沉嫣,将近几年与她有来往的人列一份名单给我。”
雁箩挠了挠头,索X不再替她这位行事不按常理的主子费心了,她接过画,领命出去。
未时,府外响起一阵喧闹声,隐约传进殿内,戚笈卿正捧着兵法看得有几分入神,闻声皱了眉,朝着传来愈近脚步声的门口方向看去。
没一会儿,吴总管进了门,手里捧着一块牌子,行礼过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气喘吁吁道:“郡主,那个谢庭想要y闯郡主府,被侍卫们拦下,侍卫在他身上搜到您的腰牌,可老奴记得您的腰牌早就找到了,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戚笈卿抬手让吴总管将腰牌呈上来,仔细查验,确定是真的无误,忽而发现上面还残有一丝血迹,她挑了挑眉,问:“谢庭呢?他可有说什么?”
“那孩子浑身是伤,只管y闯,直说要见您,老奴怕他闹出动静叫人看了笑话,命侍卫把他押进府里了。”
戚笈卿闻言面上显出几分沉思,左手曲起食指在案上敲了两下,道:“近日京中可有发生什么事?”
吴总管搓着唇边的小胡子,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郡主您可问对人了,要说这几日京中发生的能和谢庭扯上关系的事,还真有一件。”
“昨日西城兵马指挥司刘崇兆率人将西郊平河码头给围封了,上上下下近五十名长工全捆了带走,连夜审问后,今儿一早正四处抓人,凡是与那些长工平日里有些g系的都不放过。”
戚笈卿听到刘崇兆这个名字,眸中划过一抹极深的冷意,她掩饰得极好,神情淡淡,问:“这又与谢庭有什么g系?”
“郡主不知,这些长工里有一人名作赵佑,是谢庭的哥哥谢刖的结义兄弟,谢刖病Si后,他时常接济谢家,视谢庭为自己的亲弟弟。老奴猜测,恐怕指挥司查到了这层关系,带人去了巷子角,这谢庭恐怕是逃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