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以后都这样这样照顾我吗?”我问,冲他笑着,意思不言而喻。
他目光转向别处,呼x1之后,又看回我,“嗯,当然可以。我早分手了。”
“……”
我张大嘴。
什么?
他,他分手了??
支吾片刻,说不出话。
我以为他还在跟宰凝儿联系,有好几次他看手机,给什么人发消息时,我都以为是宰凝儿,所以礼貌地回避了。
现在是六月,快七月,上一次他和宰凝儿有联系在三个月前,清明节。
结合这个早字,我怀疑在四月至五月间。
既然这样,既然他们已经分手了,那我也不再憋着了,问出那个想问很久的问题:“你喜欢宰凝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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