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说起,提笔再放下,却又觉得可惜。

        那就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好了。

        我大概是脸盲,高一一整个学期过去,我分不清我的同学都有谁,常常把自己同学和外班的混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定不做课代表的原因。

        所以当我真正注意到你这个人的时候,已经高二了。那天我去国际部送文件,穿过nV寝时,看到你躺在门前的长椅上,横躺着,一点没个nV孩子样,后来我发现这个人跟我同班,名字挺特别,叫周子cHa0。

        再后来,我们分到了一个组,我坐在你前面。

        那一年,我感觉我的背都快被你的笔头戳出洞了,我上课回头的频率也b初高中加起来要多。

        这种细密的交往下,人和人之间不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但也仅仅是同学情,止步于你帮我带瓶水,我给你讲道题这种。

        直到高二有一天T育课。

        那天我胃疼没去,你提前回到教室,给我带了点药。

        除了借来药,还给我打了热水,把你的抱枕给我,因为那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你问我需不需带饭,你不在食堂吃了,打包回来陪我吃。

        我问这么无微不至的,我有那么娇气吗?

        你说这不是娇气,而是很正常的生了病需要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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