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不管我怎麽想要渗入进他的世界,却一点缝隙都没有?
那些的疑问,始终放在我的心底没有问出口,因为我如果问了,只会让他还是其他人察觉我喜欢他的秘密。
这是我不愿看见的,所以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消化。
後来我们上一届的学长姐毕业,再过不久我们要会考了,我也就先不去管追不追得上、渗不渗入的事情。
「每个人都要参加暑假的辅导班。」
我们升上国三的那个暑假,都一定要参加为了会考设计的暑辅,而我们班导为了不让我们那麽不情愿,能够振奋JiNg神的认真上课,於是想了一个方法。
以一排单位,每排会依照总成绩来算得到的分数,像我如果答对问题,我就可以为我的那组拿到三分,而暑辅的最後一天结算成绩,得分最高的组别会被班导请吃饭。
我和陆嘉禾没有同一排就算了,褚柏言还跟我一起,「翁瑀宁,你举快点。」想当然的,我就被他盯上了。「翁瑀宁,你害我们这组错失了三分。」
不过让他欺压久了,我总会有反弹的冲动,「你是不会自己举或是叫其他人吗?」
他m0着下巴,表情严肃。「我答对了得分只有一分,代表我要举三次才能得到你的分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