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後来我也释然了,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反正如果是我的朋友,绝对不会这样对我。

        可是晓瑄压倒了我的最後一株稻草。

        在我的桌子被人用粉笔写上白目时、在我被人陷害而老师骂我时、在我上课被人针对时,她自始至终只有冷眼旁观。

        为什麽?

        我们不是很好吗?

        「早啊,翁瑀宁。」

        我被人欺负的这几天,陆嘉禾因为家里的关系而请了好几天的假。

        他可能是注意到教室里的气氛,也可能是发现我的异常,才会询问我。「欸,你怎麽了?」

        但我不久前刚被恶整完,心情糟糕透了,於是无处可以发泄的我,将气出在他的身上。「陆嘉禾,你这个讨厌鬼!」

        隔天一早,妈妈发现我还在睡,便强行拉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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