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相聚她的喜悦烟消云散,哪怕是靠在他怀里也难以入睡,总在后半夜醒来想他是不是该走了……
于是凌晨他起床时于清也根本没有深睡,只她不愿去欢送他,便一个人睁着眼背对着他。
他声音很小,动作很轻,甚至连灯都未开,临了离开时留在她额头的一个吻也轻如羽毛。
“咔……”
是门轻合的声音。
身旁还有余温,只是这空间变得深了,暗了,凉了。
她一个人躺到日出,便起身。
这屋里头一点声音都没,连於菟也没了?
“於菟?”
她不信还试着叫了几声,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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