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东亭理解的了深奥复杂的那些战术兵论,甚至是当局形式,却总会在某些时候显得很迟钝。曹小栓爱吃馒头那件事都能被曹家二房含含糊糊地瞒着他好久,顾南真可不觉得他搞得懂那些个分家不分家的东西。

        曹小栓蹲在地上,小鸡琢磨式点头:

        “那是当然!俺肯定好好照顾易叔!欸!馒头蒸好了吗?!”

        顾南真没来的时候,易东亭让曹小栓等着俞奶奶上门来送馒头,曹小栓给了钱后就自然地自己来蒸馒头。他们农村孩子刚断奶就会烧锅烧炕了,蒸个馒头算什么事儿?!

        如今顾南真来了,曹小栓倒是装起了小孩子。

        居然赖上了!

        大黑锅掀开,丝丝香甜气味的白雾立刻弥散开来。在饿的心发慌的年代里,这种朴实到极点的香味却能给人带来最真实的安全感。往往人们辛劳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一个瞬间,甚至往往一辈子都是如此。

        曹小栓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顾南真从锅里取了一个热腾腾的白馒头出来,放进了刚洗净擦干的小碗里,却不急着给曹小栓,不急不慢地吆喝:

        “来叫声好听的!”

        “南真姐姐!”

        曹小栓立刻接话。他本来就把顾南真当亲姐姐了,现下叫的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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