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常暮了,就连霍衡言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他活了三十一年,一生之中如此愕然的时候,极少极少。
特别是在他成年之后,他以为没有人可以令他束手无策的,但眼下就有了这么一遭。
这个女孩子,是孟家的人,是孟礼岿的侄女。
从来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这样抱着他,更别说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
一时之间,霍衡言都不知道震惊自己的,是难得的束手无策,还是这女孩子的胆大包天。
她叫他什么?不是五爷,是衡言?
这个女孩子,不仅冲上来抱着他,还叫他“衡言”。
在云城这个地方,不,应该在京市,都不会有人叫他衡言。
偏偏,她叫了,这个女孩子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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