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离开我?”江若芃红着眼眶,白到透明的皮肤让她显得极为脆弱,像是雨中一朵梨花,楚楚可怜。

        “你折磨了他两年,还指望他一直忍耐下去?”江爸爸有点头痛。“那三个手术的事情张医生已经告诉我了,做到这种程度,他要让你进监狱蹲十年谁都阻挡不了。”

        全身包括敏感部位都打标签一样被纹了芃儿的名字,那个姓麦的小伙子以后别说娶妻生子困难,怕是连短袖都不敢穿。四肢因为长期束缚和肌肉松弛剂注射导致行动不便,直肠里植入了前列腺电击装置,就为了“让他看上去就像见到我会忍不住发情”这种胡来的理由,甚至那张脸也由熟识的整形医生逐步打造成了芃儿喜欢的样子……

        他不会说出去,但这个年轻人已经废了,被自己的女儿玩废了。江爸爸难得心怀愧疚,还给麦伽打去了不菲的赔偿金,可自己的女儿还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他舍不得我进监狱,他一定是爱我。”江若芃笑得极端美丽,但重点或许是那个极端。“爸爸你不知道,他刚开始一句话都不说,到后面已经会哭着说爱我了。”

        江爸爸头都大了,“那不是爱,只是被你打服了。”

        “过程无所谓,我想要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想要。”江若芃扬起来娇艳又充满了易碎感的清丽小脸儿,“只要他能乖乖留在我身边,说出爱的时候是哭是笑有什么关系呢?”

        江家小公主要的,总是要得到的。

        麦伽在500公里外的城市离群索居不过三个月,刚刚出去找了个工作,下班回来就在家中感觉到了熟悉的窥视感。

        那种害怕让他没办法正常思考,他这两天过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等某天他一进门,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江若芃馨香的呼吸打在背部的时候,他竟有种尘埃落定的错觉。

        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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