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一道清液喷射而出,程栋绷直身子,向后仰翻,脑袋伸出床沿直往地板栽去当然栽不到,眼前白光黑斑交错。杂乱的涎水朝迷离的眼睛流去。
红肿的后穴又一次被灌入精液。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中出了。
向生殖腔播种的种子不仅填满了子宫还分去了肠道,硕大的性器稍显疲软仍如铁般嵌在穴内,数次的内射与董明坏心眼的“堵塞”害程栋的肚子鼓胀近一圈,仿佛已经怀上了董明的种。
“怀孕”的感觉并不好受,“死胎”更是难受至极,肚腹的满涨感几乎涨到了后脑勺,程栋泪眼婆娑,浑身发颤,“明,出、出去……”
董明已是汗水裹面,晶亮的汗滴顺着凹凸有致的肌肉滑落,微卷的头发黏在脸上,透着一丝凌乱与狼狈。
稍微有些失控,把气撒到程哥身上了。
不过——
董明一只手将头发扒到脑后,俯下身来,饶有趣味地盯着程栋,摸上鼓起的小肚,似乎要作为“父亲”感受薄肤之下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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