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跪立着冲刺,膝下床单平了又褶,褶了又平。交合处又是一番潮湿,顶弄起来十分舒服,他亲了亲程栋的膝盖,冷淡的目光顺着腿根望向下面仿佛被捣成肉泥、即将化成一滩水的人。
程栋泪水流个不停,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脑子也是一片空白,除了因为刺激而叫床,做不了任何事。就是那淫叫,也是一声低过一声,快速的抽插越发不如突袭的困意作用大。
董明眉毛微蹙,放下程栋的腿,将他摆成跪拜的姿势。这样程栋不用费多大力气,也能同他做下去。
董明掐着他的胯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他贴着程栋的背,凑到程栋耳边,低声细语:“再来一次,就这一次,程哥再陪陪我好不好?”
“嗯……随你喜欢……”
“……”
程栋应和着,眼皮不觉快速眨巴,最终疲惫地闭上眼,侧倒下去。
董明及时稳住他的身子,这才没有因为爱人忽然倒下而弄伤他。他抽出性器,才将程栋安放在一边。
彼时床面脏乱,水渍点点,并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被套、床单、枕套都得拿去换洗。浓烈的白兰香气在整间屋子里飘荡。
“程哥,”董明躺在程栋身旁,替他整理头发,不时抚摸他的额头,温声问:“还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嗯……”程栋累得不行,几近昏睡,嘴巴还在回应只是因为他长年放纵董明,存在条件反射。就是真的在梦里,他也经常在听到董明的声音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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