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相依为命已经八百零七天了，他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越来越离不开窦玉。
他知道窦玉会一直爱他，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就他现在这个德行，这傻豆芽还偷偷给他订车，还以为他不知道……
卢鸿毅星眸潮湿，笑起来：“哈哈哈……咳咳咳……”
烟雾进入气管，呛得他极其辣咙，几乎把心肝脾肺都咳了出去。
“小伙子，算一卦？”在他边上摆摊的老头突然凑过来神经兮兮的。
卢鸿毅摇摇头，递了根烟给他，笑了笑：“大爷在这摆多久了？”
老头子嘿嘿笑，接了：“没有退休金，混口饭吃，三年了，我给你免费算一卦。”
卢鸿毅想了想：“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你说！”
“上学讨厌老师，上班讨厌领导，压我一头的人我都烦，你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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