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学生当然不能直接撕破脸,而是又参加了一个实验室,实验室的老师也是生物工程研究院的,是个和蔼可亲的六十多岁的女教授叫陶云,但她的研究是生物制药方向的,老公是皎大物理系的系主任。卢鸿毅加入后,没空去给龚跃军打杂,引得龚跃军很是不满,偏偏龚跃军也不能得罪陶云,还得笑容满面的让卢鸿毅给陶云做助手。
如此这般,卢鸿毅在龚跃军这边不受待见,也被同学们孤立,几次小测从优转为不及格,都是龚跃军暗中搞鬼。卢鸿毅想转到生物制药,咨询如何转专业,却被告知得准备两万块或者竞赛成绩和导师邀请,否则不让转,总而言之非常麻烦。
这就导致了不上不下,很难受的地步。
学业不顺,兼职也不顺,有个淘气的学生不愿意学习,用笔自己扎自己,却怪卢鸿毅头上,污蔑卢鸿毅体罚暴力对待孩子,幸好孩子家里有监控录像,证明了卢鸿毅的清白,但那孩子成绩仍旧是差,卢鸿毅按照合约退款百分之五十,家长不乐意,到处污蔑卢鸿毅教学质量差,弄的孩子抑郁自残,一传十,十传百,卢鸿毅只剩下当初老客户介绍的富婆龙凤胎和一个热爱奥数的初中生两个活,培训机构的讲师工作他也被迫辞去了。
偏偏研究生课程实在太多,还得应付导师,经常半夜回家,他教三个孩子的兼职,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很疲惫,偏偏还睡不着,有些神经衰弱的迹象,不能教好学生,他干脆把活都辞了,下课回家,窦玉咖啡厅有员工聚餐,他自己也懒得吃饭,躺榻榻米上睡觉。
窦玉下班回来,亲了亲卢鸿毅的脸:“老公,累啦?我给你带了炸鸡和可乐,吃点好不好?”
他知道卢鸿毅憋着心事,越来越疲惫的样子,一定是学校或者兼职出了事。
卢鸿毅不想吃被他硬拉起来,嘴里被塞了鸡腿,两人边吃边聊,看着爱人担忧的几次追问的样子,卢鸿毅都告诉他了。
窦玉听完后,马上说:“老公,兼职的事辞了就辞了,不伺候那些事逼,学校的事,你请几天假,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现在的收入完全养得起咱们俩人,学业上的事,我不懂,但一定有前辈懂,咱们可以在网上求助,看看怎么办,再去咨询学校总务处,实在痛苦,咱就不念了,以老公你的资质,咱们再重新考一个也不是难事,家里有点存款,供你重新考学念书完全够的,不考也没关系,我来养你!”
卢鸿毅忍俊不禁:“我真谢谢你啊。”
“亲爱的,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不论你做任何事,我永远支持你,你累了,一回头,我就在,我也想要保护自己的男人呀,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窦玉温柔的钻进卢鸿毅怀里,抱住卢鸿毅的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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