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景色变幻,雨又下了起来。巴黎街头行人寥寥,奥斯古建筑的灰蓝色屋顶淋湿后,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复古色调。
沈听澜亲自开车,送程皎皎去机场。他对巴黎的路况很熟悉,开车的姿态也是驾轻就熟。不时透过内视镜,看车后座的程皎皎。
她侧头看着窗外,纤细雪白的胳膊环抱着自己,一副防御意味十足的姿态,好似怕沈听澜会把她载到郊区小黑屋关起来,做些丧心病狂之事。
不时有光影透进车窗,映亮她微蹙眉心。
沈听澜忍不住问:“皎皎,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吗?”
长睫掀了掀,程皎皎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一动不动,像只故意不理人的矜贵猫咪。
等到一个红绿灯的间隙,沈听澜从驾驶座上回身。
车厢里充斥着淡淡的雪松木与月桂的气味,避无可避。沈听澜高大身形向她压过来,更是无处可躲。
“沈听澜!”程皎皎炸起毛来,如临大敌地往车窗边退。
一只修长宽大的手覆上她额头,连眼睛都遮住,低沉嗓音自顾自说:“没发热。是不是头还疼?刚才早餐也没吃多少。”
木质调香从手腕处散逸,沈听澜掌心干燥,体温偏高,覆在肌肤上有种酥麻的痒意,给人一种温柔呵护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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