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淡粉色纤细指尖被湿热扫过,染了层亮晶晶水泽,无端惹人遐想。
程皎皎颤着手,怔了半晌,才铁青着脸去开水龙头洗手。
却被沈听澜制住。他捉着程皎皎纤细手指摩挲,带薄茧的指腹沿着掌心纹路勾一勾:“只要你肯理我,打几巴掌算什么?”
又笑:“三年不见,偷偷练习掌法了?怎么打得我这样痛?教教我好不好?”
掌心像被蚂蚁爬过,程皎皎雪白贝齿咬紧下唇:“教给你,你好打回来吗?”
沈听澜低低笑起来,胸膛每一份震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程皎皎:“你又冤枉我。我几时舍得对你动手,从来都只有我挨打的份。害我被朋友嘲笑好久,你都忘了?”
好一把缱绻渣男音,轻易勾得人心慌气短,随着他坠入回忆。
那是圣诞节前夕,程皎皎架不住沈听澜的甜言蜜语,搬进了他在巴黎近郊的别墅里,开始了同居生活。
巴黎的冬日寒冷多雪,别墅里却是日日春宵,风月无边。
程皎皎生得娇嫩,经不住沈听澜的狂风骤雨,动辄就感冒发烧。沈听澜用羊绒毯子将她裹好,亲自下厨烧姜汁牛奶和土豆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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