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情况下的绝望是彻底的,那就是接到死刑的宣判。”
沈听澜至今记得,程皎皎问出那句话时,浑身血液冻结成冰的冷意。
初春,巴黎十六区。
这是一幢奶油色的法式小楼,家家户户阳台都开着花。社区里安静无声,只有树枝摇晃,阳光碎金。
美好得像一帧电影画面。
沈听澜闲适地站在树下,有白而细的小花落在他肩上,覆了薄薄一层。他唇弯笑意,手揣在外套口袋,看着程皎皎向自己走来。
程皎皎走得很慢,半点不体贴他风尘仆仆赶来见她的迫切心情。
毕竟两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这是他们之间最漫长的一次分离,程皎皎当然要闹脾气。
沈听澜那时年轻气盛,性子倨傲。遇上才十九岁,稚气又娇气的程皎皎,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两人爱得轰轰烈烈,闹得也惊天动地。
不过,程皎皎也很好哄,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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