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韫突然将我拽到怀里,力道有些大,勒的我胳膊有点疼。

        我踢了他腿肚子一脚,他反倒报复似的搂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杀人后坐享荣华富贵,我却无法还和凶手……”我正想指责他,祁韫就堵住了我的嘴。

        你来我挡,倒像打仗一般。

        推阻间祁韫的下唇被我咬破,腥甜的血在我们口中蔓延,他终于放弃了。

        伤口有些深,我唤来候夜的婢子帮祁韫涂了药,便裹着斗篷去了雀儿曾经的住处。

        雀儿的房里只有两三个烛台,我从来不曾到这里来过。

        等到她离开人世后,才想起去看看她住过的地方,她曾经生活的如何。

        雀儿自幼伴我长大,我没有姊妹,她是我唯一的玩伴。

        幼时我凡要g坏事,雀儿总是替我掩护和受罚。

        哥哥去西漠的那天,我和她一起哭了一整夜,现在想来,她不仅是恋慕哥哥,她是Ai着哥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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