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韫和齐临一同去了南边,我连他们何时走的都不晓得,也没有再见着祁韫。

        只有齐临临走前到我房里,神情漠然地说:“南边起了战事,全是你外祖父的功劳,可怜韫哥抱着这样的身子还要去那里。”

        我茫然地看着他,他自嘲般地笑了笑:“你哪里知道这些事呢?”

        我在太尉府里战战兢兢地待了半个月,每天都以为祁楦会对我动手,然而这偌大的太尉府,除了侍候我的婢nV,我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这婢nV说起来哪里是我的婢nV,分明是监视我的,我从未成功地从房门踏出一步。

        这样Si寂一般地生活了半个月后,祁楦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

        她b之前梗憔悴了,坐在桌子上,倒了两杯茶,心平气和地对我说:“冯薇央,你知道韫哥为什么会被派去南方吗?”

        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她继续说道:“韫哥太年轻了,朝中没有任何一个三品大臣这么年轻,更何况坐到太尉这个位子上,有太多的人想要拉他下来。

        你是韫哥唯一的把柄,冯薇央。因为你外祖父的案子,你被朝中保守派发现了,韫哥为了让你能活着,自动请命去的南边,可是你知道吗?

        他被你的一杯毒酒已经弄垮了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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