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户,我说了,你要对我做什么尽管来,别动其他无关的人。”
这次,珅莨没有嘶吼,亦没有暴怒,可我知道他忍耐到了极致,他攥紧的拳头渗出血来,同他的双眼一样红。
我对他笑了笑,便转过身跪下来,向余户磕头:“将军,奴婢愿意,都愿意,求大人给吴副将给点吃的吧。”
听我说完,珅莨冲过来,崩溃地将我往他身边扯,大喊着:“你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这样!我就是Si也不会靠你被辱来活着。”
他刚说完,就轰然倒地,倒下的身躯拍打起地上的沙土,扬到我的眼睛里,刺得眼泪下来,西漠的风沙还是这么大啊。
“将军,求将军让我给他喂点东西,求您了,他快要Si了,只要救活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须臾十八年的人生,只有哥哥和他对我好,哥哥已经Si了,我不能让他也Si在这荒漠里。
余户思考了很久,一言不发出去了,我等啊等,等了好久,以为没什么音信了,却见一个不相熟的营伎拿来了些许水和g粮。
我要喂给珅莨,可他的嘴紧紧闭着,像是在撕咬着什么,怎么都掰不开。
我哭着求他:“珅莨,求你了,张开嘴吧,我就要走了,你要活着啊。”
他仿佛被我的乞求说动,我再次试图给他喂水时,他的嘴终于微微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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