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身披上外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忍不住轻轻啜泣,浴桶的水漫过我的鼻子,有一瞬间,仿佛要Si去。

        我猛地起身,随手将桌边的一个瓷器扔了出去,恨恨道:“祁韫,有本事你就一辈子,让我们俩这样不清不楚。”

        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自从那日后,我的身T不再似往常困乏,许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导致的吧,我心想。

        我想打听父亲的消息,可是再也没有见过祁韫,我之于祁府,就像浮萍。

        几次想出府,都被挡了回来,甚至,当我用那把桃木剑砍向守卫时,他们也岿然不动,任凭我胡乱挥舞。

        我气得又打碎了府里的物什,连西边那一大片海棠也被我砍得稀烂。

        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我不仅是浮萍,更是连风都吹不出池塘的那片

        就这样,我不明不白地在祁府待了半个月,每日浑浑噩噩,等到了中秋节,这是唯一能出去的机会了。

        “雀儿,我问了下人,这里是京都的城北,从这里向西北十里有一家当铺,老板是父亲的旧识,你去帮我探探父亲的消息。”

        雀儿以回家探亲的缘由,终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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