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韫,祁韫,这个名字就像魔咒横贯了我的少年时期。

        它像玫瑰一样强势地席卷进我的生命,又残忍的离开,还一并掏空我的生命,将我扎的遍T鳞伤。

        那日他沾了血的官服和慌乱的神情,突然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

        我以为这个人已经离开了我的生活,然而这辈子,我们恐怕都要纠缠在一起了。

        我从来没有在祁韫脸上见过那样慌乱的,紧张的表情,衣服也被扯烂了,他从来都是温煦整洁的。

        “央央,央央。”祁韫犹豫地伸出手,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把自己缩起来,用近乎乞求的声音问他:“祁韫,你告诉我,我父亲还活着,对不对?”

        他张了张嘴,艰难的开口:“央央,我……”

        我突然很想笑,也这样做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我是如此的愚蠢,司空府的倾倒不是我能阻止的,可我无疑也是那推波助澜的凶手,与谋划这场Y谋的祁韫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我更蠢罢了。

        “你说啊,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你骗骗我,骗骗我呀,骗骗我我爹没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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