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府是太子一党,胜王败寇,天下大势,我不怪谁。

        可到现在,祁韫也不愿意告诉我他到底是谁,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将我看的通通透透,我却始终隔着一层雾在仰视他。

        “祁韫,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告诉我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那庆楦又是谁?你说呀!”此刻的我仿佛一个市井泼妇,全然不顾形象,冲他怒吼道。

        他将我生y地按在床上,盖上被子,吻了吻我的额头:“央央,你先好好歇息吧。”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起了幼时哥哥偷带我出去,和一群小乞丐一起烤红薯,弄得满身W垢。

        回家后,父亲狠狠揍了哥哥一顿,还罚我抄了半本nV诫。

        就这样我一直回忆到半夜,祁韫推门而入,带着一些酒气。

        这短短不到一年,我们的模样都变了。

        他将我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脊背,描摹着我的嘴唇,轻声低语:“央央,央央,你会恨我吧!可我是喜欢你的,我是喜欢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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