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哥大约喝的太多了,他突然絮絮叨叨起来:“我今天找见她留给我的信了,你说,她离开的时候,恨我吗?”

        他满脸期盼地看着我,倒像是个孩子。

        我从他手里夺过酒杯,狠狠摔到地上,呵斥他:“韫哥,你醒醒,你别折磨自己了!”

        韫哥被我的话仿佛刺激到了,反驳道:“不,是我害Si了她。如果不是我的那个手令,无论如何,她都会活着。假如她活着,我会弥补她的,我……”

        最后他说的含糊不清,我已听不清了。

        那天以后,韫哥再也没有提过冯薇央,他从并州接来了冯嗣悟的遗孀和儿子,将她们养在太尉府。

        外面关于太尉豢养寡妇和替别人养儿子的传闻层出不穷,他恍如未闻,我行我素。

        那个孩子生的极聪明,韫哥亲力亲为地教授他,孩子渐渐长大了,韫哥的身T越一天天垮了。

        元平7年,韫哥病逝了,我将他葬在了冯薇央的墓旁。

        最后我娶了那个寡妇,那个叫做齐良的孩子慢慢长大,终于能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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