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一大家子中每天忍受时不时飞过来的唇枪舌剑,天天要猜长辈话中的意思是什麽,自己又有没有做到那些要求,那实在太累了。
陆陆续续,几个阿姨都到了,带回了各地的年菜,洋洋洒洒摆了几桌,让我们高兴夹什麽就夹,当流水席在吃。
吃饱饭後,还好在外婆家这边我这辈我年纪最大,其他的表兄弟姊妹又和我年纪差一段,目前没有要给红包的烦恼,在这里可以无忧无虑的,很开心。
只是前几天年夜饭上的话题又再度被翻了出来,作为最大的大哥,工作好好的暂且不论,重点的感情问题被几位阿姨拿出来放大,一个个拿着手机给我看照片问有没有兴趣认识,吓得我拉了外婆当我的挡箭牌,把她老人家逗得哈哈大笑,又把我推了出去做进虎口的那只小绵羊。
不敢违逆各位热情的阿姨,我还是乖乖加了联系方式,至於後续怎样,大概是明年这种情况再来一次,直到我终於认了命接受社会的毒打或遇上真命天nV吧。
下午匆匆就在大家欢乐的聊天、打牌声度过了,几位阿姨又急着要在晚上前回去,把带过来没吃完的菜肴又进行打包,又带着大包小包外婆准备的伴手礼高歌离席,没有几下,家里又剩我们一家了。
每年的这天都是外婆最快乐却也最难过的一天,早上早早就起来盼着久久未归的nV儿们回来,等到终於等到人了却只能把人留下一餐的时间,再多就不行了,又眼睁睁看着她们挥着手说改天再来,然後家里渐渐又空了下来......
在人走後,外婆叹了口气,趁着我妈在後头忙别的事,偷偷和我说:"还好当初还留了一个嫁的近的,而且nV婿也是从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还孝顺,不会拦着你妈回来陪我,不然你外公走了以後......"
我拍了拍外婆的背,却也给不出什麽太像样的安慰,祖孙俩默默都不语,最後还是我妈过来和外婆说了其他事才打破这僵局。
晚上回去老家,三叔家已经走掉了,剩个小叔叔他们和爷爷NN在餐桌上演着和和气气一家人的戏码。
与昨晚完全不同的氛围,也不知道李维勤是怎麽哄好他爸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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