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汋听着这声音更难受了,他只能带着假笑继续朝应穆祁撒娇,心简直快要拧成一颗大苦瓜。
而应穆祁却显得很是受用,他听着台下众人的祝福,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走到台前,便是常规的流程,当他把亲自挑选的戒指套在时汋无名指上,时汋为他戴上戒指之时,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完整了,为了这一场婚礼,为了和时汋成为伴侣,他努力了十几年,终于在此刻,至少在形式上,他得到了时汋,有了一个看似完满的结果。
婚礼仪式走完,便是婚宴,应穆祁带着时汋和几个重要的朋友喝了杯酒,就允许时汋去见见自己父母。
刚才在台上,父母被邀请上台做了演讲,祝福他们这对新人,但这都是在应穆祁的威压下进行的,他们一家人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说说话。
得到恩赦,时汋连连道谢,他激动地跑着去见自己的父母,和他们抱在一起寒暄许久,才握着母亲的手,有些抱怨地小声道∶“爸妈你们怎么就把我卖过去了呢,你们明明知道我……”
他小心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应穆祁,见人没注意到这边,才缩着脖子,心虚又害怕地呐呐道∶“不喜欢他……”
母亲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歉意地摸摸儿子的脑袋,“宝贝啊,不是爸爸妈妈不想让你追求自己喜欢的,可……”
母亲也瞥了眼应穆祁,压低了声音∶“可这是应穆祁啊……”
一旁的父亲叹口气,“是啊,他把你抓回来以后,就来到我们家,半是威胁地说要我们把你完全交给他,不允许我们去干涉你的生活,否则就把你送到惩戒所。”
时汋冒出一身冷汗,惩戒所……就是那个关押重犯的调教所,里面的囚犯毫无人身自由和尊严,被当成公共性奴随意调教玩弄,从惩戒所出来的,无不是淫欲缠身,自愿成为底下的娼妓,被人日日奸淫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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