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们也注意些。”

        他们讲话时,季修就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虚无一处。他看着季修,轻轻说“我们回家。”勾着季修的手,往前走几步,季修也乖乖跟着。

        他看着季修眼神迷离,乖乖跟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好乖好可爱啊,以前就觉得轻远脸颊肉肉的,但一直不敢触碰,现在可以随便摸了,思及此,蒋柏又上手揉了两下。

        季修一路不言不语,任蒋柏牵着他回到家,让他坐床上他也乖乖坐着,蒋柏去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端进房间时,坐在床上的季修勾勾盯着他,红唇吐出“喜欢”二字就倒床上沉沉睡去。

        喜欢?轻远喜欢什么??

        多日来他们一直同床共枕,蒋柏很喜欢和人紧贴在一起的感觉,温暖且有安全感。反正现在轻远醉了,睡得沉,我抱抱也没事吧。

        轻远身上好香,想一直贴着轻远。面对醉酒后的季修,蒋柏开始胆大妄为,他把被子撩开,挤入季修的怀中,盯着季修的脸看,不时做些小动作,薅薅他的头发,揉揉他的脸,玩够了就把季修的手牵过来摆成环搂着自己的姿势,才沉沉睡去。

        蒋柏发觉自己被抱在一个人怀里,那人抵着他不知在絮絮叨叨什么,随后轻声一笑,吻上他的唇,手中动作不停,手伸进他半开的衣裳里,胡乱摸着,他被这般挑逗也有了感觉,那人发现他身下的异样,另一只手身下去,套住他身下之物,慢慢动着,后又忽而收紧五指。“唔!”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仿佛有白光闪过,那人微笑地将五指张开给他展示,然后又放入自己口中。原本模糊的人脸赫然清晰,是轻远!

        “呼!”蒋柏猛然惊醒,忽的坐起来,动静太大,身旁的季修迷迷糊糊的嗯哼一声他只感觉自己身下粘腻潮湿,回想起梦境顿时脸红心跳,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事。”季修用尾音回答,又陷入睡梦中。

        蒋柏悄悄地下来床,来到屋外,秋日的夜晚已经带有凉意,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在凉风里一吹,他才觉得自己脸上的热气被消散。

        自己从前睡醒后偶尔也会这样,但那时不懂,也没人告诉他是怎么一回事,只以为自己生病了,自那天……看到那画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淫靡而羞耻,他那天晚上就做了这种类似的梦,只不过梦中始终见不到人,就感觉下身很舒服,醒来后红着脸偷偷洗裤子。只是这次,竟然梦到轻远了……想到这,蒋柏内心又有点羞耻,红晕又漫上脸颊,他觉得他玷污了轻远,梦里温润公子沾满了情欲,而且那样……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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