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的作息非常规律,苏世流也只需要每次提前半小时准备好衣物,然后去卧室等候。多数情况下,叫早的规矩和口侍很像,只不过会更柔和一些。
苏世流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掀开一个小口,然后慢慢钻进去,以免风或者是动静将主人吵醒。
虽然被子里面漆黑一片,但他现在也还算称得上熟练,很快就找到性器的位置。苏世流伸出舌尖,隔着一层布料画着圈描摹着形状。
在沉睡的性器被逐渐唤醒之后,苏世流才轻轻拉下主人的睡裤,阴茎毫无阻隔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钻进鼻腔,在封闭憋闷的被子下,甚至给苏世流一种全身都被这种气息包裹的错觉。
调教后的身体就是这般不受控制,苏世流有点儿羞耻地把腿并拢一些。
──他流水了。
在服侍主人,甚至主人没有任何回应的时候,不过是像闹铃一样被当作物品对待,竟然也可以大早上不知廉耻地发情。
但现在显然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苏世流定了定神,重新伸长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舔。清早的男人火气旺盛,性器也格外热,苏世流只觉得舌头都被烫得有些麻。
等到最后一步,苏世流张开嘴把秦深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柔软的口腔轻轻吮吸着,给予性器最舒适的包裹,也以这样的力道慢慢唤醒主人。
其实这种伺候也一点儿都不轻松,过轻过慢会半天唤不醒主人,耽误之后的事情就该他挨罚了,过快过重的话容易将主人惊醒,那更是他侍候不周的问题了。
所以每次一番叫早下来,苏世流的嘴巴都会有点儿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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