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远把波波抱在腿上,打开日历算着时间,“一周后是发情期,到时候会发生一件大事,这几天就别吃雪糕了。”
“不,我就要吃。”
“陆桢航,把冰柜直接搬出去扔了。”
穆时远不停的稀罕着波波,抱着老婆使劲的亲亲,沉醉着:“期待那一天已经很久了。”
“来,让爸爸看看下面的女穴养的好不好?”
波波哪里会好意思在这青天白日的做那种羞耻的姿势,小声的拒绝:“不要,太丢人了。天还这么亮。不给你看。”
他一个弱鸡崽子哪里是穆时远的对手,直接被拽下裤子,按到沙发上掰开了大腿,腿心处那粉嫩的颜色,最娇嫩的地方含着一根白玉。
白玉专门在特质的药水里浸泡了一天一夜,专门给双性用来做破处前的保养,虽然波波总要疼那么一次,但这白玉能减少一丝疼痛也是值得的。
挂着一根细线,穆时远捏着细线把白玉拽出来一截,看到药效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开口问道:“小花感觉怎么样?”
“嗯...热热的暖暖的。”
“到时候不要受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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