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远一直没有纠正过波波的称呼,再不纠正过来,等孩子出生了,家里的辈分就乱了套了。
波波很少这样喊穆时远,声音软软糯糯的可爱,“老公。”
波波看着眼前粗壮坚挺的阳物,完全没有破处的担忧,而是指着那处不停的摇头:“太粗了,我不要,小花含不进去的。”
像个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撅起个屁股逃避现实。
今天是专门找人算的大好日子,早就该给波波开苞了,今日说什么都要做的。而且今日波波还在发情期,女穴里的蜜水分泌的充沛,最大降低受伤的可能性。
穆时远笑得很甜蜜,伸出手抚摸着那翘高的嫩屁股,软软弹弹的。从3岁开始养他,这也养了十几年了,现在到了采摘的时候了。
顺着臀缝摸向了含着白玉的女穴,为了今晚的开苞,用白玉滋养了一个星期,时时刻刻都保持水润和弹性,但想要吃下自己的阴茎还是会吃些苦头的。
“波波下面的小花怎么这么漂亮呀。”捏着白玉的尾端缓慢的抽插,刺激女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不要插,嗯~别~,把那个抽出去呀。”
波波最受不了白玉在穴里抽插的感觉,像个毛毛虫似的扭动着身子,屁股扭来扭去的想把白玉甩出去。
穆时远把老婆从床上捞到怀里,循着那张小嘴儿吻过去,互相交换着口中津液,波波的小嘴儿被占着也没空拒绝,含不住的东西从嘴角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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