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团温热的火从穴里深处缓慢地烧起来,又化成鸟翼下最柔软的那片羽毛,随着肉穴的那股淫水涌出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的肉壁。密密麻麻的痒意从穴肉扩延至小巧的阴茎、乳头这些敏感私密的地方,而燥热的感觉在身体的其他部分烧起来,就当他觉得自己快融化在这片火中时,下体传来一片冰凉。
米诺尔费力地抬眸看去,哥哥脱下了他的睡裤,而那条睡裤上的黏腻淫水里还有腥红的血丝,大概是因为之前下体被假阳具捅得轻度撕裂,里面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赫穆也注意到了上面的血丝,用关心的语气询问:“米诺尔,我们先上药好吗?”
他点点头,强忍着肉穴里一阵阵的瘙痒,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之前被哥哥压在床上肏的那两个夜晚,紫红的阴茎碾着穴肉,硕大的龟头抽出来时会狠狠地刮过肉壁,甚至是曾经被塞进去的粗糙亵裤和冰冷的假阳具都让他无比想念。
他好想、好想再被哥哥捅进去,用阴茎磨他的肉穴,捅到最深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止住那源源不断的痒意。
赫穆挖了一块药膏,抬起米诺尔的双腿,手指插进那只翕张的小穴:“是哪里流血了呢?”
冰凉的膏药抹在穴肉上,缓解了一部分酥麻的痒意,米诺尔被情欲折磨地泪眼朦胧,沙哑地嗫嚅:“里……里面。”
“里面吗?”赫穆插入地更深了些,米诺尔被插地哀吟,透明的黏水混杂着融化的药膏湿热地流出来,“可是插不到那么里面的地方啊。”
他抽出手指,用沾满淫水的手去抚摸米诺尔红润的脸颊,“那该怎么办呢,米诺尔?”
那片幻想中的鸟羽轻柔地、频繁地、永不停歇地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甚至阵阵痒意已快转化为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他抱住赫穆的脖子,肉穴压在对方鼓囊的裆处,几乎是哭着哀求:“想要……想要哥哥插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ioringmedic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